記得大學的時候,聽過某些大學生告誡:“不要怕犯錯,因為這是最後一個能讓你犯錯誤的地方。”
過去這兩年裡,卻是什麼都錯,錯,錯,錯,錯。
原來自己是很天真的。最初的日子裡,總是犯錯時心情都極度低落。為什麼?這樣也可以錯?糟糕!這次死定了!只有等到自己接手別人的爛攤子時,勉強安慰一下自己:“大家都會犯錯。”
圖可以錯,材料可以錯,文件日期可以錯,處理事情的程序可以錯,然後一次一次又刺激自己的視覺神經,刺激自己的知覺。
目前最不能釋懷的,是最初開始工作的時候,寫的三本使用手冊。被客戶彈回來,說要依據他們的格式來寫。只能怪自己倒霉,那時格式剛轉換,公司方面第一次被通知。而我一直拿著那個已經不知道被甩了幾個版本的格式來寫。還有當時畫的一堆圖,其實裡面的尺寸容忍度全都沒填。那時只有概念,卻欠缺了實際使用上的智慧。需要什麼,不需要什麼。那時跟隨的長輩喜歡在紙上才填寫,結果軟文件方面全部到現在還是錯的。
久了。開始什麼都審核一番。無論什麼圖到手上,什麼文件到手上。就先假設會有錯誤,這裡會有問題,哪裡會有問題。但這樣的操作,耗時間,耗力氣。還有不斷被人催。
老闆的角度總是先假設既然之前的例子成功了,後面的絕對沒問題。但總是忘記了之前又是在錯誤中補補填填追追趕趕匆匆忙忙七手八腳將計就計隨它而去只眼睜只眼閉後面才來打包一切的狀態下混過去的。
有人常說:我都是混著過的。說真的,別當真,混的不容易。
直到現在我還在懷疑,到底許多時候,我眼中那些有問題的東西,之前的人是怎麼辦到的。而你永遠猜不到。
要快,要狠,要準。
前面的還是自己範圍內的事情。自己不犯錯,是一種習慣。但直到現在,還是經常有的。然後就警惕自己,再不行,就想出相應的法子來應付。圖對了,跟住做的人卻又未必做對,有時也是粗心,有時候卻是假聰明不屑一顧,更多時候,卻是因為一個字“趕”。這個遲了出市場就慢了先機的時代,什麼都是趕。但是趕得出來要美,是一種智慧。要知道一樣東西到底需要多久,才不至於太容易出錯,才不會錯誤的預估時間。而錯誤,總是有代價,有時候花更多的時間,有時候花更多的金錢。而更可怕的,是有時候你覺得不太要緊,於是“放他一馬”,殊不知這個“不太要緊”,卻是一顆計時炸彈,又叫做"I Kill You Later"。越慢的計時炸彈,令人越鬱悶。還有些明明在做手腳,卻嘴硬不認的,要你花時間去鑽,直到畫出一個大大的紅圓圈:“這裡錯,你跟我搞定這裡。”
但別天真到以為不催,別人就不會錯。往往不催的時候,他們另外在趕著別人的事情。最後剩下一點點,甚至過了你的時間,才告訴你來不及,最後還是匆匆忙忙亂來一套。送來了。來後氣匆匆的我又叫他們讓人拿回去:“這個不行,退貨。” 但你如果只找到一個錯處,就把東西送回去,那你就看運氣了。往往總是回來後,又發現之前忽略了他們的錯誤。有時更有趣的是,在新的東西裡,原本的錯誤改了,結果新的錯誤出現了。
最矛盾的,有時錯不僅僅是一方,而是雙方,甚至多方糾結出了的問題。而就算對方錯了,也不想把氣氛搞得太僵而說的委婉些。
雖然現在不再氣急敗壞,也不再像個按錯核子彈按鈕的小孩。但還是會被這些浪費了的時間,被搞得只做一遍的事情需要重複又重複的提醒,重複又重複的吩咐--拖得精神累的。有時甚至會拿來笑一番。
有些時候,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明明心裡有個底這東西一定有問題。但當時說不出是什麼問題。又被追趕的亂七八糟,看問題只要不影響大局,也不是無法可救,更不是立即需要,就硬著頭皮給它過了。讓人去研究哪裡出了問題,再回到來,自發性啟動“I Let You Kill Later“給自己買一點時間。然後一腳踏進這個無謂的惡性循環中。這絕對不是什麼好習慣。非被迫得跳河勿用。
說它無謂,是因為浪費的不只是精神和時間,還有材料,還有一來一往的文書工作。
最早期的時候總是打印了一大堆圖,後來錯了修改,或者被要求修改。結果一年內居然累積了兩年要努力用最近才用完的背面紙。現在生氣起來,連Quotation都Email了。不到最後一步非必要,都不列印。
也許,錯誤這種東西,怎麼都會是零的。只是覺得,一個Problemless的專案作為目標,還是不錯的。尤其問題少的專案,做的人也會做得特別愉快和俐落。
而這裡,只是提到那些容易發現的錯誤,而那些被人忽略的錯誤,就像大家對他們的態度一樣,被忽略了。悲觀的想,並不是不能犯錯,只是不要被發現錯罷了。被發現錯,到時脫手了也和自己無關。
但你又是否要淪落成為這些心存僥倖的人呢?
畢竟有些錯誤還是不能犯的。大學即將畢業的時候暫住朋友的房間以及剛畢業後健忘症發作逾期逗留了新加坡數天。到現在仍然心有餘悸。經常會懷疑這些事是不是嚴重的影響了自己的前途。
2012/03/19
廿六
1)由2005計起, 已在新加坡駐紮多過六年。
2)工作兩年。慢慢成爲一個被動,困惑,咦咦哦哦嘅白領。
3)發覺小學四年級嘅班導主任評過嘅“我行我素” 原來系非常准確嘅。但系仍然希望能多我行我素多幾年。
4)成功唔應該係到咗咩階級,揸咩跑車,美女如雲;而係做緊自己中意做嘅嘢,而且用力去做,做得出色。此點緊記。
5)部落格沒嘢寫。慘到要求其亂咁塞啲垃圾入黎。而呢個地方早已經荒涼到全無人煙。
6)以前係有念頭,未去做。而家係腦袋空白。而無夢想嘅人生,學星爺話哉,同條鹹魚有咩分別?不斷有文告訴年輕人要勇敢去闖。而我嘅問題卻係無知要闖咩。還未開竅。
7)距離完成上一個夢想三年。人生又空白咗三年,淪為資本主義社會嘅一顆齒輪。
8)如果2012冬至係世界末日,我就係咁而喇。無時間了。
9)仍人一支公,但係我已寫單身寫到厭倦,所以唔寫了。同學都開始嫁嘅嫁,娶嘅娶,有啲都生第二胎喇。始終都無人執就自己執生算喇。
10)腦生草,呢篇原本係要作廿六個Point出黎嘅。但睇黎都係唔掂噶喇。
11)每日朝早聽同一個鈴聲,吃同樣嘅麵包,踏同一輛巴士,飲同樣嘅咖啡。
12)“你整天講講講講 講講講講 講講講講講 講講講講講講講講講講講講....“其實你到底要什麼?
13)好耐無做運動。無養成好嘅習慣。呢點要改。
14)今年同傘有仇,連續壞咗三把,而且都只用過3-4次。到底係而家啲傘有問題定係我命犯天煞孤星,注定無傘要淋水?注定無得遮靚囡?最近又買咗把,呢次再壞我就買個把武士刀傘。豈有此理。
15)今年無手工作品。
16)好耐無畫過圖畫。最近大家狂玩drawsome。但係我電話跑唔起。立即Clash。不過算啦,應該大部分人都會話唔知我畫麼。
17)尋晚又睇棟篤笑。
18)檯上有粒地球儀。已經嘔唔出嘢,搏命扭它轉它。呢粒波據說就黎玩完。原來我對它幾乎一無所知。
19)牛奶有毒,珍珠奶茶有毒,牙刷有毒,到底仲有啲咩係安全嘅?
20)二十六歲,麻甩光棍佬,肚腩有個。褲袋穿個窿。無理想,無建樹。叉燒都有用得多。
21)無論唱麼都會唱成粵曲咁。
22)今年居然唔知生日買咩俾自己。
23)以前住得離公司好遠,但係每日有1-2個小時空白嘅時間。代價係每日返到去已經係10點,仲會企MRT企到腳都酸嗮,仲有人逼人。但有時仲係懷念有咁樣嘅時間。而而家我嘅時間被Smart Phone,Facebook, Youtube霸占嗮。
24)咪再等喇。無時間喇。行喇。
25)有時會想丟嗮一切去一個無人識得我嘅地方。
26)堅持係需要訓練同厚面皮嘅,夾硬黎勉強夠26個Point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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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唬之言
2012/03/11
調適一下,來塗鴉吧。
以前紙跟筆是我的作業,電腦是我的遊戲;現在的我用電腦辦公,紙跟筆是我的娛樂。
做到很鬱悶的時候,拿廢紙塗鴉也挺好的。那天還用了紙皮箱做了一個設計的Prototype。同事都用很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我:“你三八啊?” =P
做到很鬱悶的時候,拿廢紙塗鴉也挺好的。那天還用了紙皮箱做了一個設計的Prototype。同事都用很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我:“你三八啊?”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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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星小記
冷氣機
不知道冷氣機是不是聽到我午餐時間跟我的同事在它背後說它的壞話。
說它經常躲懶,讓我們坐那一帶的同事都飽受空氣不流通的悶;又說它卻偶爾發神經,突然吹下一陣風卻又立刻停了,讓正中下方的我的體感反應不過來。
也許太冷的那個是我。
不過原因不太重要。反正那天冷氣就是出奇的正常。正常到我沒有懷疑它。現在想想,它可能累積已久的怨氣,不滿,不爽,不高興,不屑終於到了一個臨界點;於是那天它不動聲色,準備好了一切,可是卻發現那天天氣很好,正在猶豫著到底要--還是不要--要---還是不要---不要---突然聽到那個該死的四眼仔用金手指篤它背脊--終於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天。它哭了。(還是流汗?以這個程度來看應該是流口水吧?)一定是哭了。(想像一下我坐在下面,上面居然在流口水,流汗,實在太恐怖了--所以一定是流淚。)眼淚一開始是強忍住的。累積了很久,從眼眶慢慢地流過鼻樑,液體的軌跡牽動著面上的神經,一點癢癢的感覺,眼線隨之又拉了一下,又一滴。兩滴在嘴角處交匯,上面的水珠仍在累積,體積慢慢增加的淚珠隨著表面張力和重力的作用下拉成一個長尾巴的球體--仍在膨脹,仍在膨脹。一直到尾巴越來越細,最後終於不支斷開的連接處,分裂成那個大的,和更多更多細小的水珠。
回到現實,我什麼都看不到。我看到的只有突然從天而降的災難。這中感覺是“FXXXK YOOU"被鎖在喉嚨裡澎湃著,只等待那幾個X字變成剪刀把嘴唇撬開。但我不能,這會影響我在老板面前的形象,這會影響我年終的花紅,會影響我年中的調薪,會影響---於是我立刻把它們拆散,重組,說Oh My Goodness. 不要問我怎樣可以把FXXXK YOOU重組成Oh My Goodness,這不是我的專業,更不是我的份內事項。
一開始還以為只是一滴,過了五分鐘後,來了一灘。流彈似乎隨時打中電腦的Monitor。緊張得我衝忙通知了一位上司,同事安排了一下,讓修理人員明天一早過來。我拿了把傘,但傘不合用。又拿了個桶。卻見情況越來越糟,另一位上司見狀關了冷氣。
我以為慣了冷氣應該沒有問題了。雖然心有餘慮,當下只是把屏幕推到一邊,但不考慮開電腦了,只好到離開桌面的辦公作業做點別的。那時候心想,冷氣漏水我見多了,可沒見過這樣流法的。
過了一個多小時左右,我隔壁的同事出來見了我,說我出來後一陣子水反而流得更多了,最後把大家都驚動,把屏幕移開,老闆跟另一位同事爬到桌面上打開了蓋子,才發現冷氣的三個邊慢慢都是冰。也就是說關了冷氣後,冰在融解中。水會一直流到融完為止。
耗了上面大概一千字的廢話,其實我只想說。有時發現情況非比尋常,需要帶點敏感度,可以的話積極一點主動出擊,不能一味的僥倖心理以為只是小事一樁。如果一開始在通知相關單位後,發現似乎有點誇張,我就爬上去看個究竟的話也許大家就更能從容的應付了。別說這與我無關,不是我的專業,我來不是做這個的,然後丟到一邊去。
電器都沒有觸水短路燒毀的現象。也許是給我對這起事件一點點安慰的地方。
說它經常躲懶,讓我們坐那一帶的同事都飽受空氣不流通的悶;又說它卻偶爾發神經,突然吹下一陣風卻又立刻停了,讓正中下方的我的體感反應不過來。
也許太冷的那個是我。
不過原因不太重要。反正那天冷氣就是出奇的正常。正常到我沒有懷疑它。現在想想,它可能累積已久的怨氣,不滿,不爽,不高興,不屑終於到了一個臨界點;於是那天它不動聲色,準備好了一切,可是卻發現那天天氣很好,正在猶豫著到底要--還是不要--要---還是不要---不要---突然聽到那個該死的四眼仔用金手指篤它背脊--終於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天。它哭了。(還是流汗?以這個程度來看應該是流口水吧?)一定是哭了。(想像一下我坐在下面,上面居然在流口水,流汗,實在太恐怖了--所以一定是流淚。)眼淚一開始是強忍住的。累積了很久,從眼眶慢慢地流過鼻樑,液體的軌跡牽動著面上的神經,一點癢癢的感覺,眼線隨之又拉了一下,又一滴。兩滴在嘴角處交匯,上面的水珠仍在累積,體積慢慢增加的淚珠隨著表面張力和重力的作用下拉成一個長尾巴的球體--仍在膨脹,仍在膨脹。一直到尾巴越來越細,最後終於不支斷開的連接處,分裂成那個大的,和更多更多細小的水珠。
回到現實,我什麼都看不到。我看到的只有突然從天而降的災難。這中感覺是“FXXXK YOOU"被鎖在喉嚨裡澎湃著,只等待那幾個X字變成剪刀把嘴唇撬開。但我不能,這會影響我在老板面前的形象,這會影響我年終的花紅,會影響我年中的調薪,會影響---於是我立刻把它們拆散,重組,說Oh My Goodness. 不要問我怎樣可以把FXXXK YOOU重組成Oh My Goodness,這不是我的專業,更不是我的份內事項。
一開始還以為只是一滴,過了五分鐘後,來了一灘。流彈似乎隨時打中電腦的Monitor。緊張得我衝忙通知了一位上司,同事安排了一下,讓修理人員明天一早過來。我拿了把傘,但傘不合用。又拿了個桶。卻見情況越來越糟,另一位上司見狀關了冷氣。
我以為慣了冷氣應該沒有問題了。雖然心有餘慮,當下只是把屏幕推到一邊,但不考慮開電腦了,只好到離開桌面的辦公作業做點別的。那時候心想,冷氣漏水我見多了,可沒見過這樣流法的。
過了一個多小時左右,我隔壁的同事出來見了我,說我出來後一陣子水反而流得更多了,最後把大家都驚動,把屏幕移開,老闆跟另一位同事爬到桌面上打開了蓋子,才發現冷氣的三個邊慢慢都是冰。也就是說關了冷氣後,冰在融解中。水會一直流到融完為止。
耗了上面大概一千字的廢話,其實我只想說。有時發現情況非比尋常,需要帶點敏感度,可以的話積極一點主動出擊,不能一味的僥倖心理以為只是小事一樁。如果一開始在通知相關單位後,發現似乎有點誇張,我就爬上去看個究竟的話也許大家就更能從容的應付了。別說這與我無關,不是我的專業,我來不是做這個的,然後丟到一邊去。
電器都沒有觸水短路燒毀的現象。也許是給我對這起事件一點點安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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